第485章 一千年零三百七十二天 (第2/2页)
陈景言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她耳畔,痒得她耳朵微微发红:“好,赔你,往后所有的日子都赔给你,一分一秒都不欠,一文也不少。”
“是吗?”流夙忽然抬起头,唇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声音软糯中带着狡黠,“那她们怎么办?千年前,你就在我耳边说‘只爱我一个人’,后来我才从旁人口中听说,你对你的每一个女人都这么说——小骗子。”
陈景言非但没有辩解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明知我是在骗你,你为什么还要上当?”
“我喜欢,我高兴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她得意地扬起嘴角,又把脸往他颈窝里深深蹭了蹭,乌黑的发丝拂过他锁骨处的皮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,惹得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,呼吸也悄然变沉。
陈景言身形倏然一转,如疾风回旋,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灵力涟漪,再度将她牢牢压入自己温热而坚实的怀抱之中。
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如抚柳,实则暗含不容挣脱的掌控之力,仿佛天地之间唯有他能护她周全,也唯有他有权将她禁锢于怀。
他指尖微凉,带着夜露般的清寒,指腹却极尽温柔地缓缓摩挲过她眼角尚未干透的星泪——那泪珠晶莹剔透,澄澈如冰,仿佛凝结了夜空最深处的一缕清辉,又似银河坠落凡尘的一滴遗珠。
他俯首靠近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戏谑笑意,却又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笃定:“我从来不是想伤你,只是想好好收拾你一顿,让你忍不住向我低头,求我放过你。”
流夙仰起脸,眸光如水流转,虽泪痕未干,眼尾仍沾着点点湿润。
唇角却已扬起一抹灼灼笑意,明亮如晨曦初破云层,炽烈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求饶?你倒是想得美!还不知道最后是谁先撑不住、先开口讨饶呢。”话音未落,她已主动欺身向前,毫不犹豫地贴近他微张的唇瓣。
那柔滑如丝缎般的香舌悄然探入,携着星露般的清冽气息与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不驯炽烈,如一点火种骤然落入干柴堆中,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早已蓄势待发、压抑已久的炽热情潮,烈焰腾空,焚尽理智。
陈景言喉间溢出一声低哑而愉悦的笑,胸腔震动,随即毫不迟疑地加深这个吻,仿佛要将千年以来积攒于心的星火、思念、执念与无法言说的深情尽数渡入她的唇齿之间,让彼此的气息彻底交融,不分彼此,不分你我,只余下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共鸣与渴望。
就在此时,观星台地面镌刻的古老金纹忽然微微震颤,仿佛感应到两人灵力共鸣已达极致,天地法则为之撼动。
无数细碎如尘的星屑自石缝中升腾而起,如银河倾泻九天,环绕二人周身旋舞,迅速凝聚成一道流转着微光的结界。结界之内,时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凝滞,天地万籁俱寂,连风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