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(第1/2页)
一夜之间,原本的吏部第二把交椅甚至更有可能是第三第四把交椅,吏部侍郎魏玄同,直接变成了大唐的第四把交椅。
温和仁慈的近义词是懦弱,魏玄同之前积赞的好名声立刻就变成了恶名,就像是很多人曲解武安得势只是凭藉相貌和龙精虎猛的体力一样,魏玄同第二天就多出了一个铁嘴的外号。
因为铁嘴可以一直说好听话而不发酸,舔的最厉害。
而天後则是又一次得到了朝堂上下大部分人的支持,只不过这次多了几分真心实意,
已经厌恶了无休止政斗的大臣们终於开始觉得天後虽然是个女人,但除了这一点之外,其他似乎样样都好。
相比之下,少帝是个心急的阿斗,就算不了解少帝,但谁都明白,一个掌握了实权的皇帝会千出什麽事来。
不过,少帝好岁还能在後宫里抱着韦娘娘聊以自娱,借着枕畔的脂粉香味抚平心里的创伤。
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裴炎也不例外,他坐上了大唐的第三把交椅,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如想像中那样快乐。
「北方战报传了好多次,刘仁轨和薛礼两个人肯定有一个要回来做宰相,另外河西那边,裴行俭再过两年也是要召回朝中出任宰相的,除此之外,朝中的那些空缺基本上都被填满了,也就是说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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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前头的人停住脚步,後面的人自然而然地就会跟上来。
但现在是走在前面的人要回头,後面的人也会继续往前挤,粗粗一算,朝中有资格继续填补宰相位置的甚至不下一手之数。
虽然说天後肯定不会搞出那麽多宰相来分她的权,但裴炎也不乐意自个屁股底下的椅子多几个人一起坐。
武三思放下茶盏,他和兄长武承嗣不同,後者看着就是个讨人喜欢的蠢胖子,所以混的开,而武三思虽然皮相不差,但眼底时不时露出的阴鹭神色仿佛在不打自招说自己脑後生反骨。
「武子镇一句话就能把一个人擡到跟裴公一样的位置上,裴公先前的那麽多努力在外人眼里可都成了笑话。」
「笑话?」
裴炎吹了吹茶汤表面漂着的枸杞,淡然道:
「那你过来找我这个笑话做什麽?」
「裴公大概是没有试过..::..和自己的夫人行房时,都必须要先喊一句母亲受累的那种感觉吧?」
裴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掐了一下自己的手,又看了一眼武三思:
「你刚才说了什麽?」
「我曾当众呼武子镇为父..:::.还曾把自己的妻子和众妾都送到他府上,那她们不就是我的母亲麽。」
「你和你妻妾行房的时候,喊她们......什麽?」
「母亲。」
「好,请你继续说。」裴炎客客气气道,他开始觉得武家的子弟一个比一个变态。
「武承嗣死了,他的妻妾到底有没有被人玩,或者是被人玩了几遍,我不在乎,我在乎的是我现在才是长安城里一个最大的笑话,而且还是活的。」
裴炎听到这里,由衷的问道:「活着,不好吗?」
武三思的眼睛猛然瞪大,眼底的血丝如同泛起一抹猩红:「猪狗是活着,人也是活着,但人跟猪狗自然是不同的活法。」
「这是一句废话,再说类似的话,本官就可以请右卫将军回家了。」
「现在武子镇跟你之前已经没有任何共同的好处了,他留着你有用,但你没必要继续帮他,你把他扳倒,可以拿他手里的兵权,拿他的那些产业,把那些现成的政令和好处都拿到自己手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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